第74章 第二十四回 己不正下属…
书名:叶飘何方 作者:黔墨夫
第74章 第二十四回 己不正下属…
第二十四回 己不正下属肆犯上
吴书记借酒诉衷肠1
“我从财院本科毕业,就从事经济工作,虽然有些文化理论的知识;但因富于春秋,少不更事而工作经验不足,尤其是在基层工作方面;所以,得需你们在坐的各位领导,不遗余力的支持和指导。”郗仁在县长走后,便开门见山的说,“现在,我想听领导们明示一下,南孟乡工作的轻重缓急情况。”
隋书记在郗仁说完话后,见大伙都没吭声,且还示意他说话。于是,就干咳了两声,随后,方对郗仁微笑着说:——
“好吧,我就说几句,首先,我代表黄粮区委、区公所以及勤劳的黄粮区的广大的人们(民),热烈地欢迎郗乡长,到我们这儿来工作(掌声)!由于多种原因,我未如赖区长(其实,应该称呼为:‘赖才珅副区长’,但当地人称呼仕者,都习惯省去其名及正副职务之别的字眼),那样全面的了解南孟乡的情况。自然,在这里,我只得敬请赖区长——来替我谈谈——郗乡长欲知的事情。”
赖才珅听了区委书记的话后,便无奈的苦笑一下,然后,才面露歉疚的神色向郗仁叹气的说道:——
“唉—— 我从今年的春季起,当上副区长至今,已有好几个月了。但由于多种原因,工作未有起色,对上对下,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书记要我说,那我就谈谈,南孟乡要抓的工作。目前,最要紧的是:得及时搞好超生子女收费的问题;其次……”
“赖区长,关于超生费的问题,我认为,在坐的,除了郗乡长之外,谁都无权说——因大家的屁股,皆挟有屎……”胡副乡长一听——赖才珅说到——超生费一事,而立即心怀怨气的起身说。
“嘿,胡乡长,我们现在不是追究谁挪用了超生费的事儿,而是针对工作的开展问题。”隋书记不悦的说。
“但不论是讨论此项工作的开展,或是追究谁违规的事,都得由上到下。你们上面搞好了,我们下面也会跟着变好的。”乡委书记也不示弱的对区委书记说。
“难道你们下级不能先变好么?为何要等我们区里呢?”赖副区长非常生气的说。
“因是先从你们开始的,谁开始,谁先了决。这才合理,这才公平。”郑副乡长大声的对赖才珅说。
“对、对、对!郑乡长的观点不错!”乡委书记与胡谋横大声的说。
“各位领导,吃饭喽!”正当五人吵得起劲时,区公所的炊事员,在楼下大声的叫道。
“叫,叫你妈的鬼!没见老子们,正在讨论事情么?!”区委书记不悦的朝下骂道。
“哎,各位领导,算了,算了!对于工作上的事,以后还有时间讨论嘛,现在吃饭去。‘人是铁,饭是钢……’——不吃可不行啊!”郗仁大声的劝说道。
“嗯,对、对,郗乡长说的不错!吃饭——吃饭!”
众人在郗仁的劝说下,便都一边异口同声的说着,一边下楼去吃饭了。
吃了饭后,区委书记和副区长,只同郗仁亲热的握了手,就转身回家了。
郗仁与区公所的领导告辞后,便同三个乡领导,就步行前往南孟乡。他们三个,鉴于郗仁的靠山,不是很平常的人…… 为能接近他,讨好他…… 于是,都争着来给郗仁拿东西,让之空手步行。
“唉—— 你们真胆大,怎敢与上级吵嘴呀?! ——可不怕他们于今后——作弄我们?”郗仁一边走着,一边埋怨的说。
“郗乡长,你放心,他们不敢把我们怎样的。”吴书记耐心的安慰郗仁说,“首先,他们自己不干净,且借用的公款数额也不少。若闹翻了,互相揭底子,抓尾巴,那可大家都不好过。其次嘛,我们区是靠上面补助过日子的,因他们工作无起色,上面于是不欢喜黄粮区,而只给掉命钱。而我们南孟乡呢,每年收取的财政收入,可稍大于我们自己的财政支出。总之,不管怎样,我们的日子比他们的好过。”
“哦,原是这样。”郗仁说,“据我所知,我们南孟乡,有大片的优质木才,不但通电,而且距柏油公路又不算远,若我们设法利用森林资源,搞起木材加工企业来,那我们的日子,不是更好过了么?”
“唉,我们何不想呢!包括区里的领导都想干。因我们富了,成了金额大的上解乡,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的。”书记听了郗仁的话,便愁苦的叹气说,“但我们没钱筑路。这几年,不仅是我们,也包括他们区里的,不知跑了多少趟,但上面都是以同样的答复:‘现没钱,待以后再说吧!’”
“你们是怎样去上面反映——求富的心理呢?”郗仁问道。
“我们可诚心呀,县里州里都去了,且在有关部门的领导办公室,还赖着脸皮,不怕人家给冷板凳坐。但就是无果而返。”书记沮丧的低头说。
“这势必属空对空吧?!”郗仁笑道。
“什么叫空对空啊?”三人好奇的一同问道。
“你们没有——让人引路去——请有关人员吃饭,或向有关人员送红包等类的东西,而叫他们也空对你们。”郗仁坦率的说。
“啊呀,原还有这个规矩?!”三个乡干部都惊异的一道自言自语的说。
“哎,你们没听说过,礼尚往来,送李获桃么?!”郗仁反问道。
“郗乡长,那只是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利益往来呀!——怎么对公、也会如此啊?”书记与两个副乡长,都深感困惑不解的问。
“嘿,别忘了,不论是私对私,还是公对公的利益往来,都是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来完成的。只是私对私的礼物相送是较为公开的,而公对公的礼品敬送,则是很隐蔽的罢了。”郗仁说。
“哦,原是如此!——纯粹的公对公,就是空对空!”三人恍然醒悟的说。
“依我看,我们南孟乡,要有好的变化,须得改变过去的工作方式了。”郗仁说。
“对、对,你说的在理。”大伙赞同说,“但我们从哪儿去筹礼尚往来的钱呢?”
“我在州里时,就听计生部门的人反映,现在,各地收起的超生子女费,可不少呢。我们南孟乡,有多少超生费收入呢?可不可从超生费里想办法?”郗仁趁机转换话题说。
“唉,郗乡长,对于超生费,收入确有多少?这个,我虽是主管乡长;但可弄不清楚!因为:不论是乡里的干部如:书记、乡长、妇女主任等;还是村里的干部如:支记、村长、会计等;乃至于组上的负责人都去收钱!并且,一边收,一边就用了。但多是被个人借用了。”郑副乡长愧疚的低头说。
“我想,这得及时而认真地加强乡、村、组各级财务的管理;从而,获以集中这笔钱——来办事。你们看,如此怎样?”郗仁问道。
“嗯,你的想法——的确是不错的。但困难大啊!”大家沮丧的低头说。
“有何困难?”郗仁紧追不放的问道。
“唉,一时说不清!我看,还是改个时间说罢!”老书记推诿说。
“对对,改个时间吧!”两个副乡长也附和说。
郗仁见他们都很不情愿的及时谈论此事,再说,自己怕追问得太急,而弄僵了,可不好。于是赞同的说:——
“好吧,我们另找时间再谈。”
说着,他们就到了乡政府。乡政府的办公地,是一栋有着楼层的大瓦房。
他们来到乡政府办公室,休息了一会,便腾出一间最好的房屋来给郗仁住。
在收拾好后,三个都争着请郗仁到各自的家里去吃饭。且三个的住址,都距乡政府,大约有一里路的距离,即往哪一家,都是同样的远近。最后,以年龄为顺序,来请郗仁吃饭。先是书记,其次是胡副乡长,末尾才是郑副乡长。由于如此,郗仁于当天,就被吴筹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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