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父女终相见
书名:四合院:刚穿就被抓,我要见太阳 作者:云锁福禄寿
第631章 父女终相见
光涡缓缓旋转着,几个人影依次没入幽蓝的光晕里,最后只剩下叶文洁和杨冬的背影,衣摆被细碎的光粒吹得轻轻晃动,随即也消失在了光门之中。
三位执政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直到光涡开始缓缓收束,直径从两人宽慢慢缩小,才缓缓直起身。
科学执政官几步走到光涡前,半透明的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突突地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
“稳定的人工空间通道……
没有曲率波动,没有引力异常……
这根本不符合维度理论……”
首席执政官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摞《三体》上,又移向正在缩小的光涡,声音沉得发哑:
“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百余次文明轮回的挣扎,在他眼里,只是一本书里的剧情。”
没人接话。
指挥室里只剩下全息投影的细微电流声,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执念,在
“世界是虚构的”
这个结论面前,轻得像一张薄纸。
就在光涡缩到拳头大小、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它忽然停住了。
下一秒,那颗圆滚滚的脑袋猛地从光涡里探了出来,头发都被风吹得翘起来一撮。
吓的他们一个激灵
“哎等会儿!差点忘了正事!”
胖子扒着光涡边缘,冲屋里喊,
“你们是不是有那个强相互作用力材料?就是做你们探测器的那个材质?”
首席执政官几乎是立刻躬身,动作里带着下意识的恭敬:
“是的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也没啥大事。”
说得理所当然,
“我过两天还过来一趟,你们有空用那材料,按地球华夏古代的样式,打造几把刀剑呗。记住啊,一定要帅,要漂亮,纹路雕得讲究点,别光秃秃的跟个铁棍似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就当是那几本书的书钱了,不用跟我客气。”
话音刚落,他冲几人挥了挥手,脑袋一缩,光涡
“嗡”
地收束成一个小小的光点,随即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指挥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军事执政官迟疑着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飘:
“大人……
要用强相互作用力材料做冷兵器?还要……
帅气?”
那是他们耗费数个纪元才研发出来的材料,本来是用来击穿人类舰队、锁死太阳系的战略级武器,现在要用来做刀剑?
还要讲究好不好看?
首席执政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理解,沉声下令:
“照做。调动一号科研区的材料车间,立刻启动方案设计。”
“可是……”
科学执政官皱紧眉,
“我们没有地球古代冷兵器的设计参考,也无法定义‘帅气’的标准。我们的美学体系只服务于实用。”
他这句话说的很委婉了
,大概意思翻译过来就是
我们无法理解猴子觉得哪块石头比较帅,这事还得问猴子
“让地球上的智子去检索。”
首席执政官毫不犹豫,“调取所有华夏古代刀剑形制资料,筛选出最优方案。”
另一边07年地球,
大西洋深处,漆黑夜色里,“审判日”
号正静静浮在海面上。
伊文斯站在甲板上,望着翻涌的黑色海浪,指尖夹着一支烟,眉头紧锁。
他刚刚收到科学边界的汇报,全球多个加速器的实验数据忽然恢复了正常,智子的干扰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他正想向主请示缘由。
忽然,他的视网膜上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符
这是主与他独有的通讯方式。
他凝神看去,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视网膜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张图片,从商周青铜剑、汉代环首刀,到唐代横刀、宋代手刀、明代雁翎刀,五花八门的华夏古代冷兵器,连细节纹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图片下方还有一行字:
选出你认为最帅气的刀、剑各三款,标注形制细节与美学特点,1小时内反馈。
伊文斯:“……”
咸腥的海风卷过甲板,吹得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他追随主多年,坚信主会涤清人类的腐朽与罪恶,无数次设想过主的指令会是什么
或许是渗透计划,或许是科技引导,或许是人员清洗。
他从来没想过,主会让他……
选最帅的刀剑。
他站在原地,盯着视网膜上闪着光的图片,久久没有动作。
海浪潮起潮落,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他此刻混乱的心跳。
伊文斯指尖的烟烧到了指腹,烫得他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那些图片站了快五分钟。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里呐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与惶惑:
主?是您吗?智子是不是出了故障?
请原谅我
的质疑,我只是……
只是担忧您的安危。
还有……
为什么停止了对加速器的干扰?
人类的基础物理研究正在恢复,这会对舰队的计划造成影响。
视网膜上的字符很快浮现,笔画冷硬,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不能告诉你。照做。
伊文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咸腥的海风。
再多的疑惑、再多的不解,在
“主”
的指令面前都必须压下去。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船舱,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看着一张张形制各异的古刀剑图片,只觉得荒诞又茫然
他为之奉献一生的崇高事业,忽然拐向了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向。
另一边,
1959年南锣鼓巷四合院
幽蓝色的光涡在杂货铺后院的空地上缓缓收敛,碎金似的光粒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星子。
庞大海牵着小叶文洁最先跨出来,小丫头脚刚沾地,一眼就看见站在老槐树下的叶哲泰,立刻挣开胖子的手,羊角辫一颠一颠地扑过去,脆生生喊了一声:
“爸爸!”
叶哲泰连忙蹲下身接住女儿,把人抱在怀里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衣裳整齐、脸蛋红扑扑的,指缝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糖,悬了一整天的心才彻底落回实处。
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刚要开口问这趟去了哪里,目光越过小叶文洁的头顶,落在了刚从光门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走在前面的老太太头发花白,穿着素净的灰布褂子,脊背挺得很直,眉眼间的轮廓熟悉得刻在骨头里,只是眼角眉梢都覆着岁月的沉郁,
看向他的眼神里,藏着翻涌的惊惶与不敢置信。
叶哲泰的呼吸滞了半拍。
他看过书,也看过剧,在脑子里无数次描摹过女儿老年的模样。
可当活生生的人就站在几步之外,带着几十年的风尘与沉重,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眼前时,冲击力远不是书页和屏幕能比的。
是他的文洁。
是那个从小爱抱着物理书蹲在院子里看星星的小女儿。
怎么就……
老成这个样子了。
酸涩顺着心口往上涌,堵得他喉咙发紧。
他抱着小叶文洁慢慢站起身,脚像钉在了地上,半天挪不动步子,
就那么远远地望着对面的老年叶文洁,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