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一个人看多无趣
书名:穿书兽世:恶雌她终于吃上好的了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六百一十七章 一个人看多无趣
纳迦看着她担忧的神色,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神纹上,哑声道:“你不是亲眼见过了吗?”
沈湄微微一怔。
“我的人生里,没有你,没有小栖,只有权势与杀戮。”
纳迦声色平静,没有一丝起伏:“前半生,没什么不同。我拒婚安娜不久,巨蜥族便勾结加尼斯帝国,以联姻为名,侵吞土地,劫掠兽人。我死在坦洲帝国一战中。身边没有你,没有连契者,没有家园树,就是这样。”
沈湄看着他用最平静冷淡的语气说起自己单薄的一生,心里有些刺痛。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口,低声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纳迦垂眸看看她,猩红的眼眸里一片温柔,轻笑一声:“告诉你做什么?对我而言,觉醒前能拥有你,拥有小栖,是幸福。觉醒后,那些冗长而无趣的一生,也只会衬托出如今的我有多幸运,没什么好提。幸好,你没有放弃我。”
若她没有开着飞船,莽撞冲入坦洲帝国王宫,没有为他舌战众人,那一切的节点就会与故事里设定好的一样。他身边没有她,没有小栖,最后死在加尼斯帝国侵略一战中。
呵,他的人生中没那么多可能。他该庆幸,他的雌性是世间最有情有义的那个,没有放弃他,而是抱紧他,闯过那些绝境。
这辈子,他做出最正确的决定,便是苍狼要塞一行。
沈湄听着他的话,闭了闭眼,声音有些闷:“幸好,你长得好看,身材好,还给我生了幼崽,不然我才不管你。脾气又差,手段又狠,当初差点杀了我。”
提及过往,纳迦微微一怔,旋即低低一笑,胸膛震动:“我还要问你,给我下了什么蛊。你不知道吗,我平日可是不与雌性多说话的,你将我勾得我无法自持,拿走我的第一次。当时那雌性印记,你还想不认账,当我不记得了?”
沈湄嘴角一抽,从他怀里退开些,没好气道:“你又跟我算起账来了?”
细说,当时那种情况,她要是不用魅力香水,保证嗝屁。彼时的纳迦在她这里可是喜怒无常的暴君,虽说睡一觉她不吃亏,大赚一笔,但真要让她选,她不会要这种脾气怪的。
“不是算账……”纳迦眉梢一扬,猩红的瞳眸
中暗纹翻涌,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蛇信极轻极快地吐了一下,卷着她的耳廓,低声道,“是调情。”
沈湄浑身一僵,偏头看向他,小声道:“骚了哄的。”
纳迦忍不住笑,脖颈鳞片泛起,带着冷冽腥甜的气息,声音暗哑:“大妃不喜欢?”
沈湄刚想抬手,纳迦已经松开她,后退半步,又拿起沙发上的大氅给自己披上,裹得严严实实,长眉微挑,极致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淡笑意:“今晚是大妃与明镜的新婚,还是早点过去,省得待会他过来要人。”
沈湄:“……”
见沈湄没动,纳迦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缕笑意。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覆在她腰间,低声道:“大妃若真想要我,明晚怎么样?”
沈湄抬手在他劲瘦的腰间捏了一把,眉眼弯弯:“等着吧你。”
纳迦附在她耳边,轻轻喘息了一声,极性感暗哑的声音。
沈湄听得浑身一软。果然,纳迦是她见过最会叫的男人了。
没敢在纳迦房间多待,沈湄就匆匆离开了。她很老实的,知道今晚要陪明镜。
离开纳迦的房间后,沈湄去甲板上看了一眼。君玄才刚上船,无咎巡视了一圈海域,也刚落回甲板。一切准备无误,船舰缓缓驶离码头,朝远海驶去。
沈湄看着逐渐远去的家园树,唇角轻抿。再回来,也不知到什么时候了。
此行目的明确:找到绿洲,找到玄猫族的兽人,救回应崇。若绿洲没什么问题,可以将兽人迁徙过来。只是,那里作为剧情的终点,她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沈湄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舱室。总归,他们一家人待在一起,无论在哪儿,都是家。
去了明镜房间,他没在。
沈湄也没找人,猜到他去哄阿予睡觉了。小家伙离不开阿父,总是哭着吵着要阿父。几个幼崽里,阿予是最让布鲁斯头疼的,总要用更多的耐心去哄。也不知道像谁。
她心里想着,眉眼温柔,拿着浴巾进了卫生舱。
明镜房间本该贴合克拉肯族的族群习性,但明镜不喜欢。他平时都会住在她亲手做的拟态巢里。所以,房间重新修改过,无论装潢与家具,都与她房间的相差无几。
洗完澡出来,沈
湄站在镜子前,看着脸颊绯红的自己。
窄腰的红色丝质睡袍,牢牢收束腰线,好似一把便能环住。流畅的弧面将丝质面料绷出霸道的起伏,是极惹眼的玲珑曲线,极具惑人风韵。
她银白的长发微湿,层层卷曲,肆意铺散,几缕碎发散漫垂落在眉眼间,带着股慵懒。
沈湄歪头看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撩拨了一下发丝:“不仅我吃得超好,他们吃的也不差!”
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手掌便覆在她小腹上,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小姐在说什么?孤芳自赏?怎么不等我一起,一个人看多无趣。”
沈湄还没来得及转身,明镜已经贴了上来。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沈湄抬起头,发现明镜也正看向镜子。
镜面映出他的脸。深棕色的发丝梳成极霸道的背头,有些微凌乱,几缕碎发扫过眉骨。大衣早就脱了,黑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冷白的皮肤。领带还挂在脖子上,有些懒散。他鼻尖那颗小痣在镜前灯下格外清晰,薄唇含着一点笑,眼窝深邃,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的脸上,温润里带着那种侵略性的打量。
“沈小姐看够了?”他低声问,呼吸打在她耳廓上。
“没看够。”沈湄理直气壮。
明镜笑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镜子里,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她的红睡袍和他的黑衬衫紧紧挨着。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后颈上,很轻。然后一路往下,隔着那层丝质面料,落在肩胛的位置。沈湄微微仰起头,镜子里她的脸更红了,银白的发丝散在肩头,被他蹭得乱了些。
明镜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睡袍的系带,慢慢抽开。
睡袍松了,他也没着急脱,只是把衣襟往两边拨了拨,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镜子里能看见他的手覆在那里,指节分明,慢条斯理。
沈湄抓住他的手,呼吸有些急促:“回房间……”
明镜低笑一声,指尖捏着她的下颌,缓缓抬正,让她盯着镜面。
“沈小姐。”他贴着她耳后说话,声音低哑,“镜子里看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