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二十回 薄明大怒而行…
书名:叶飘何方 作者:黔墨夫
第63章 第二十回 薄明大怒而行…
第二十回 薄明大怒而行凶
郗仁知方获所欲2
薄明到了财院后,仍然刻苦读书,而让他的学习成绩挺好。并且,他也凭此而很高兴,挺自豪。因为他认为,凭自己成绩好的优势,定能在省城得到个好单位工作。然此时的情况,却叫他极为苦恼,因他十分向往在大城市里生活,而不想回农村工作。尤其是最不愿在农村当征税员!不要说是到龙头箐乡;就是在大山镇里去收税,他都可很不愿意呢。这是因他永远忘不掉——他大舅——耦仁之女(即他的长得不错的表妹——耦寺丽)的从事税收工作之经历……
虽然,耦寺丽的在龙头箐粮站工作的父亲——耦仁,还有五、六年的时间,才到退休的年龄;但因体弱多病,就与她的在龙头箐公社小学教书的母亲——维尚兰,同时退休了。
由于她的父母的思想迂腐守旧,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挺浓;便让高中未毕业的学习成绩一般的哥哥——耦寺福,去顶替母亲当教师;叫初中未毕业的学习成绩较差的弟弟——耦寺禄,去顶替父亲工作。
至于学习成绩可不错的她,要圆自己获得工作之梦,唯有认真刻苦的读书了……
但是,就在离高考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之际,其父就因病去世了…… 而她本人,也以七分之差便名落孙山。但她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就毅然走上复读之路。然于次年的四月初的一天,在其母的“逼迫”下,她便怀着万分的委屈和不甘的心情,参加了全省税务系统的公开录用的考试,并终成为:龙头箐公社的税务工作人员。
因多种缘故,在八十年代以前,除农牧业税之外,为财税部门的征税对象,几乎全是国营和集体企业。
但到七十年代末期,广大的上山下乡的知青,可几乎皆不再安心地呆在远离城镇的地方了。因为他们在那个特定的环境下,特定的时间里,似乎都疯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快回城里去!正因如此,他们才不停地大规模的罢工,并还出现集体绝食!另外,还不断地出现有的知青不是失去理智地砸烂自己的家具或烧毁自己居住的房子;就是绝望地自杀……
而且,中央调查团在云南进行调查时,也发现了一系列的严重问题,诸如:知青过着九(韭)菜一(盐)汤的生活,长时间缺油、缺菜、缺肉,营养极差;女青年中患妇科病的比例很高,知青非正常死亡不断增加,一次事故几人、十几人、甚至几十人。自杀案件屡见不鲜。在勐定绝食事件发生后,调查组的负责人——赵凡,奉中央之命赶到当地,迎接他的是一千多名的跪在地上的可怜巴巴的知青。只见他们有节奏地高喊着:“我们要回家”的口号。全场哭声震天。这让之被眼前的情景所打动,他向知青们表示:一定向中央如实反映情况;相信知识青年的合理要求是可以得到解决的。
中共的决策者深感各地知青的大举返城风浪,将如洪水决堤,且势不可挡!为防失控,就终同意让之如愿以偿…… 于是,便呈现:从云南边疆,从西北大草原,从祖国的北疆…… 通往内地的所有交通线上,全是一幅知青“胜利大逃亡”的景象,使这个难忘的一九七九年的春天,更添一层悲壮!
当然,广大知青的返城,势必令城镇的粮食等销量和就业人口大增。为能尽快满足这一形势所需,国家就一方面,在各地的农村,加快全面推行实施“两包”(即包产到户、包干到户)的步伐,并允许农民多种经营、拥有自留地和从事家庭副业生产(以达快速增产粮食等多种物品——供给城镇之目的);另方面,准许私营个体商贩合法化(以图减轻城镇就业的压力)……
为适应形势的需要,国家就从一九八零年开始,推行“各级财政承包制”,执行各级财政“分灶吃饭”,并让财税部门的基层职工,去向在城乡集市上,进行交易的私营个体商贩,开征集贸税收;或令之跋山涉水,走家串户的去向那百姓人家,收取屠宰税等。
远离城镇的龙头箐,是以屠宰税和牲畜交易税等为主要的税源。而屠宰税,几乎绝大部分都集中在每年阴历的岁末收取。因为,当地农村,都有杀“年猪”的习惯。于是,在税务人员的税收任务里,就有了“年屠”税。分配“年屠”任务,一般都是按“年猪”头数分配的。
但龙头箐的冬天,总是阴雨绵绵,乡间道路常为泥泞的。须得手持一根棍子,遇狗咬就打狗、遇路滑则当柱杖用。每天收税回来,双脚和裤腿全是泥,两只耳朵因冻疮而变得通红…… 由于商贩们,没有缴纳税收的习惯,尤其是平民百姓人家(因为,他们过去长期杀猪,都未被征过屠宰税);所以,他们一见税务人员来征税,便都有不小的抵触情绪。不但脸色严峻;而且,还常任性的戏侮对方!这令耦寺丽深感自己从事的工作,不但受气受欺;而且还很艰苦……
她为得到调往环境较好的地方去工作,并获保护;就违心地同意嫁给大山区委书记的在区公安派出所工作的虽说个子高大,但体形肥胖,皮肤粗黑,面貌平常的儿子——如斐为妻。
在她成了如斐的未婚妻不久,便得在区公所驻地去征税。但她第一次前往镇上的猪肉市场去收税,就遇着个子中等偏高,体形白胖,长相一般,性情蛮横的中年屠夫——衡仁。
他见对方是个姿色可不错的年轻女人,便在她开好十一元的税票(当时杀一头猪卖,要缴营业税八元、屠宰税三元)递给自己时,就面显阴沉的肆意地侮弄道:——
“哼,不可这样子要‘睡’嘛!你须晓得:现在是大白天的,我得顾生意呢。待到晚上,你去躺在我家的床上,我定能让你获得尽兴的满足!如此——好不好?!”
衡仁的极为放肆的调戏妇女的话语,确实极大地污辱了耦寺丽,令之伤心地一边哭泣,一边快步的往回走……
但当衡仁获知对方是区委书记的未来的儿媳妇,区公安派出所副所长的未婚妻后,就不但及时的补缴了税款;而且,还极为虔诚的向耦寺丽及其未来的公公和丈夫道歉,赔小心,好话说了近一个时辰,才得之给予饶恕……
虽说,薄明的确不爱郝晏;不过,他最终还是为了不被弄到他极不愿去的龙头箐乡从事税收工作;于是,他就违心地顺从了郝晏的心意。他大学毕业后,便到财政厅工作。次年转正后,就与郝晏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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